鲁迅骂人的名言:“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


中国古代的时候,女子的贞烈观很厉害。凡是失去贞节,是很为世人不齿的。凡是那些红楼卖笑风尘女子总要受着世俗的冷眼。当然不像如今的社会,“笑贫不笑娼”。即使不笑了,但是带着点鄙视。不过这鄙视多半是妒忌之后,便恨恨然而漫骂,这贱人陪人做爱还有钱收,而且可以玩很多人。

因为世俗将能守得妇道的女子都称为贞烈女子,死后非要立贞节牌坊的。人总想流芳百世,名垂青史,女子自不例外。在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时代,想建功立业,想舞文弄墨,恐怕是痴人做梦,或者屈指可数。唯一的出路就是立贞节牌坊。人总贪心不足,总想两者兼得。然而有些事情究竟是相反的,只能取其一,不能皆得,如同鱼与熊掌了。可是却有些人绞尽脑汁想两者兼得。婊子一面想弄的银子,一面又想立个牌坊。如意算盘打的不错,那只能糊弄混淆,无中生有的编些谎言罢了。

想做婊子,与立牌坊就成了大相径庭的事情。于是将一些“盗名欺世”之辈,“哗众取宠”之流,嗤之以鼻为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但是如今双赢的思想盛行,尤其是商业界。是否能找到一个契合点,环顾左右权衡利弊。

古代的妓女,其时分的极细。虽同处青楼,却有不同。当时有“南娼北妓”之说,“娼”只卖艺,为客人吹拉弹唱,却不失身;“妓”即卖艺,又卖肉体。当然两者都讨客人欢心。不曾记请,大致如此。这样瞧去,那确实还有做婊子,又立牌坊的可能。何况历史上的名妓至今被后人说道,秦淮名妓董小宛,杭州苏小小等。如此瞧来,还有一线希望,微曦的曙光。

再来赏析所读文章,也可做个明证。

人体炸弹,此言一出,毛骨悚然,心惊胆战。恐怖主义惯用的鬼魅伎俩。如果那位闲来无事给警局打个电话,说某处现发现一人体炸弹,估计一定把警察忙的不亦乐乎。

何况还是雪村里的翠花,上了这样的一道大餐。翠花,上人体炸弹。起初,我以为叫这道菜的人,恐怕要出人界,到天堂去旅游呢。或者联系时事,最近一宗教精神领袖被刺杀,恐怕该和此有关吧。兴趣盎然,立马扎入。结果这样一篇文章的题目下,内容依旧是老生长谈。简直又一只“苍蝇”,在耳边绕来绕去,挥不走也拍不死。想眼不见则心静吧,但是依旧能听到苍蝇振翅的声音。此时文章的题目难道没有挑逗读者,故做扭捏之态,挤眉弄眼,就差一点没有把裙子掀起,露出一片春光了。

还是讽刺书名的哗众取宠,性感撩人,“就在书名上使足了手段,大有‘语不媚人死不休’之感”而且又“当然清楚,出书者想招徕看客”多有点读者,多弄点银子,多搞点盘缠,一点都不为过,谁叫物质是基础呢。不料又一本正经,故做深沉,摆说教的面孔来了,无形中又立牌坊了。

但是“哗众取宠的做法”不是“源于一种不自信”。吆喝招揽顾客,就说明自己的东西伪劣,那看来凡是叫嚣的,狂轰乱炸顾客的一定都不自信啊。广告已经成为一门艺术。“一个女人对自己的魅力不自信,必然会在自己的脸上多花些本钱”但是一个在自己身上下本钱,常进美容院保养的人,不一定是个不自信的人啊。那些大牌女星花起美容的钱,估计如流水一般吧,就一个字“哗哗”的。

其实虽然有点媚俗的做法,但是那并不是文人的本意,是文人的悲哀,同时是读者的悲哀。

再者我曾经谈过类似的问题,但是我的观点“只是讽刺这个时代,讽刺现今的人的趣味的变化,我想更多不是针对作者的文章,更对的是那些‘苍蝇’,只奔着题目瞧热闹的人罢了。”苍蝇成群了,而一朵奇葩,却寂寞孤独,“已是黄昏独自臭,更着风和雨”。现实是无聊看客太多,追求刺激的读者不少。当务之急是拿着苍蝇拍去哄走着一群苍蝇。散去吧,该死的苍蝇们。

作者的文章名字不也是标新立异,吸引注意啊。难道不是既做婊子,又立牌坊?当然了,我很坦言我的题目现今就在“卖弄”着,搔首弄姿,哗众取宠着。因为既然有这个嫌疑,那便索性承认,再研究一番。

一个演说家,必然先将路人都吸引过来,然后才能高谈阔论,然后才能陶冶鼓舞那一群苍蝇们该做些什么,纠正一些不良习惯。就如蝇纸一般,黏液里混着蜜,散着腥风,惹的空中盘旋的,乱嗅气味的蝇子,都争先恐后的嗡嗡飞过来,等一旦落脚便陷入了圈套。笑里藏刀,暗里刺杀。这确是扑杀蝇子的妙计。

喜笑怒骂皆成文章,虽是夸奖杂家成就。其实涵括一种创作方法,如妓女一样喜笑怒骂着,读者才爱读喜读,同时又做着文章。寓教于乐,同样寄理于嬉。一面调戏着,一面给点颜色瞧。

曾经有位世界著名建筑大师说,其实不谈建筑艺术,自己就是妓女。他只是为客人摆“pose”,客人想怎么玩,他就摆什么姿势,怎样的体位。大意如此。如此推论,文人也只是艺妓罢了,文人一群文艺妓女。所以从娱乐读者角度说,又该取悦于读者,谁叫顾客就是上帝啊。

那岂不矛盾?下面一幕卖艺情景大家不妨参考:

艺女如街头流莺一边掀裙子一边抛媚眼“先生,假如您付点小费的话,你不但可以看我的大腿,还可以看我的胸部;假如您付的小费足够多,那么……”我诡异神秘的,风情万种的,含糊其词的道。“那一切部位任我占有”先生回道。

“叭——”一巴掌,然后傲然走开,艺女回头妩媚笑道,“我卖艺不卖身的——”

“他妈的,既想当婊子,还想立牌坊”受了侮辱的先生捂着痛处,一面又如有所失。“你迟早有一天会乖乖的一丝不挂躺在我的身边的”依旧不死心。

“那你耐心的等吧”艺女然后格格的笑着离开,带着风骚,带着坚强,还有几许冷酷。

补:

东家之子之美,增一分不好,减一分也不好,究竟怎么样呢。东家之子究竟什么样的容貌呢?没有标准,因为鲁迅先生说了,大体须有,实体则无。文艺的界限本就比较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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