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柏杨先生杂文有感之爱情篇


文前声明:从某角度来讲,这篇有感在部分地方有轻微程度上的触碰边缘话题的嫌疑,或者也可以说是大学生间(不过如今的90后比我早熟开放的比比皆是,算不算此类悉随君意)不成秘密的秘密,属各自心知肚明,仍故意装B的典范代表之一。此文故不算未成年人不得入内的范围,但究竟是不知所云或是击案相和,都建议卿亲阅柏杨先生之文。盖有感之作又限于本人学识之限,聊舒胸臆罢了。是为读书笔记之一也。

近期,狂寻读女性系列读物,以寻找自身定位。前日,在图书馆捞来一本柏杨先生的书,女性系列之《爱情,危险的投资》。杂文选辑,盖汇编柏杨先生有关女性方面的作品,成册出版。犹记得家中曾有柏杨先生书籍,但年幼时莫说懂,连看的兴趣都没有,现如今,更是不知被遗弃何处了。但他老人家的名字倒是因此早早刻在我幼小的心灵上了。

爱情这东西,谈过一次便是圈内人了,内幕外幕统统晓得。只是当今时代,被偶像及肥皂剧熏陶得不成样子的小女子太多,故在真正了解内幕之前若是遇到某些问题立场不明的话,后续发展方向就很难说了。电视剧是什么,不过把生活中千万人间于千万时刻发生的巧合嫁接到一块儿而已。所以纵使你眼泪鼻涕稀里哗啦流了一大把,依然只有遇到其中某些相近情境的小概率可能性而已,前提还是你运气好。如果运气不好,悲惨的桥段遇尽了,皆大欢喜的情节却没影,强大的反差非让人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当然,其实这种惨绝情况出现的概率和肥皂剧一样不靠谱,毕竟戏是戏,人生是人生,艺术的东西首先还是脱胎于生活,有谁能说自己的日子是按别人写的剧本过的?倒是故事桥段多由你我间脱胎而就的。

回到内幕外幕的问题,柏杨先生阐述的很生动在理,实在是不了解的人我依然是强烈建议你们直接去看他老人家的大作,了解一点的同胞也推荐去看看,大概会有很强烈的认同感以及由朦胧到清晰的豁然开朗之感。只能说,爱情虽然是神圣的,但谈恋爱的我们都是大大的俗人,食的尽是人间烟火。所以你要是用神的角度去看待爱情就太显不人道,又如若你只以人的视角去对待爱情,就有亵渎爱情之嫌。而在这平衡的寻找过程中,女性自我的认识又显得尤为重要,这和男女生理差异有关,也和千百年来的文化构成有关。

在我疯狂给我身边朋友推荐柏杨先生该书的同时,理所当然的就和若干个男女讨论到有关问题。当然,在我们专业学科的训练熏陶下,别人不常翻出来的里子,我们通常还必须津津有味的分析一番,所以对某些敏感问题也早已习以为常, 谈论起来颇带些哲学论调都不以为奇了。可知不谈则已,三言两语下我们倒是真的击案握手了,颇有他乡遇知己之味。在此当然不太方便拎出朋友们私密的故事来说,不然说不定会被骂卖友求文,既不光彩也不道德,以后老脸往哪搁。不过可以说的是,女性同胞们一致认为,自己有内心的原则并坚守十分重要,甚至是决定性的。对于间接了解到的对她们表示赞同和理解甚至支持的BF们,特此表扬。

爱情能不能长久,长久了能不能幸福,成的是佳偶或怨偶,必要取决于恋爱技巧(或曰婚恋技巧)。敢说他此刻爱我,下刻也爱我,一辈子都永远会爱我的人,不用动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那一定些正处热恋中的无智商人群。学过高中政治的人都知道,变化才是事物存在的基本形态,静止乃为特例。爱情被文人墨客修饰得再美好,也逃脱不了其本质属性。男人在变女人也在变,爱情的滋味能不变乎?这里可没有负负得正的数学逻辑,理智在爱情中起作用的话估计也就没有那么多风花雪月的故事产生了。

纳兰同志说得好,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生命、财产乃至你的玉指金牙都可上得保险,唯独爱情无险可保,保也没用。所以奉劝**情美梦的小姑娘们,不要指望在生活中遇到一个圣人,爱你无欲无求还死心塌地至死不渝。何况万一真遇到如朱熹老人家这般的同志,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倘若两人变的方向大致相同,也就皆大欢喜;如若背道而驰,那么此刻他是你的人你的爱情,下下刻一样也得分道扬镳各奔东西。有人立刻反驳因孩子或责任度日的夫妻绝不算少云云,但必须强调是“度日如年”而非单纯“度日”而已。这样硬生生的被绑在一起,不是绿帽漫天便是苦水几池,又何必呢?

分手其实又牵扯到一个和平不和平的问题。但凡正常人的逻辑,既然相爱过,多少有些情义在,即使从此天各一方老死不相往来,也不至于和灭绝师公师太般做斩尽杀绝状。可偏偏有认死理钻牛角尖之人,非爱即恨,非得闹得不可开交还不罢手。譬若李莫愁姐姐,从此仇视天下男人,最痛苦的还是自己罢了。盖这等人还是看不开爱情变化无常的本质属性,视其过为神圣也。当然,还有另一票人,分手了继续做朋友,实在是高手。只是其中各自心态如何悲喜与否,就只有本人知之了。

说到与所爱的人如朋友般相处的问题,我不由想到金岳霖他老人家。金岳霖你也许不知道,但提到他所爱的女人林徽因才女总知道了吧。再不知道,我只好搬出也爱过她的徐志摩同志。再再不知道,建议翻出高中课本,找到再别康桥阅之便可。若还不知,我是再也没有办法了。话说林姐姐嫁的是梁思成大建筑家(当然她自己也是大建筑学家,倒是挺和夫唱妇随的论调,不过据说老梁同志是因林姐姐喜爱建筑才以此为业的),却因自身条件太好,同时还受到当时才子老金和老徐同志的追捧。徐同志暂且不提,我要说的是老金同志。当时情况最危急的时候,林姐姐坦言告诉老公,我在你老金之间徘徊不定痛苦不堪,可是如何是好?老梁同志却也真爱林姐姐,忍痛请其自行选择。老金同志知次之后,成人之美,挥断情思,抽身而出。可是他并没有从此浪迹天涯,还是安安稳稳的和人家夫妻两个做邻居,遇到小两口吵架拌嘴,还出面调停。虽说他老人家研究的是逻辑学,但维持这君子之姿所需的勇气,用再强悍的逻辑也难解释得清。且不止于次,金先生一生未娶,晚年和梁林夫妇的孩儿相依,待之一如己出。又林姐姐去世一年后的某日,他宴请诸多好友,友问其故,曰:徽因之生日耳。对林姐姐用情之深,可窥一斑。若再与老徐放手后狂追陆小曼,老梁之后续弦林洙,金先生爱之深切,又见二斑耳。

文后总结:熙熙攘攘写了这么多,有些意犹未尽的东西,就且听下回分解吧。该书由于推荐太过频繁,现已被他人胁持,不便归还。只好百般剔选还了其他读物,换读该系列之《爱美,俏伶伶抖着》,后续之文,应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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