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宝宝薄情娘


可爱宝宝薄情娘

文•夜瑾离

壹.

看着窗外的随手散落的纸张被大风吹起,却瞬间被暴雨打落。飘飘摇摇地落到地面,只转眼间,便失了颜色。

闪电夹杂着雷声,像是要把天幕劈开似的。

看着外面这样的坏天气,言情干脆拉上窗帘,钻进温暖的被窝里。

即使把能亮的东西都点亮了,还是忍不住害怕。

这样的天气,对言情来讲,是魔鬼的日子。

突然间就响起了敲门声。一声接着一声,接连不断的响起,丝毫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即使心中害怕的要死,可没有不开门的道理。

言情在胸前画个十字,有双手合拢祈祷。

这样的天气,配上敲门声,怎么都像鬼故事的开头。上帝呀,看在我对你祈祷的份上,保佑我吧。

以蜗牛的速度走到门边,言情把脸贴到门缝上,企图看到什么,可是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谁啊?”

言情确定声音够大,足够门外的人听见,也足以让门外的人相信自己是不害怕的。

可是回答言情的只有一声声接连不断的敲门声。

不得已。言情只好站在门后开门。

门与锁的嵌连刚打开,言情就感到一股力量推门而入,直接把言情拍到墙上。待在所谓的“黄金三角区”。

遇到这种情况,言情大气也不敢出。心里大呼怎么办,可怎么办?又能怎么办?只得乖乖待在门后。

屋内的脚步声沉重又有些散乱。在房间里空洞的响着。

瓷器落到地上破碎,发出接连不断的声音。随即便听到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不顾我的感受?为什么要让我接受这一切?为什么?

听到那阵瓷器破碎的声音,言情的心都要碎了。天呐,那套茶具可是自己打了一学期的工才换来的,就这样在自己眼前碎了。一学期的努力都白费了。

言情再也顾不得什么了,推门而出。

“喂。有点礼貌好不好?干嘛摔别人的东西?干嘛摔我的茶具?”

原本背对着言情的男人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双眼迷离地看着言情,随后迈着东倒西歪的步伐向言情走来。

言情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原来是喝醉发酒疯的。

转念一想就觉得不对,房子的钥匙只有自己和龙翔有,这个男人怎么进来的?不对,这个人看着很眼熟,到底是谁呢?怎么想不起来了?

言情努力回忆,寻找脑海中有关这个男人的片段。

对了!脑海中灵光一现,想起来曾经在照片中见过他,听龙翔说,是这个房子的前主人。奇怪,他不是在国外读书吗?怎么回来了?

脑海中转着自己的念想,忘了向自己走来的男人了。当易凉的胳膊搭在言情的脖子上时,言情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只有转头呆呆的瞪着易凉。

“你是谁呀?”

言情听到这话意识清醒了。想杀人的心都有。半夜跑到我的房间,摔我的东西,还问我是谁!欺人太甚了吧!

不过,要忍。谁让他是房子的前主人。见到龙翔一定要好好修理他一顿,当时怎么不说他的死党兼房子前主人有半夜潜入房间的变态行为!

言情看到是易凉,满脸的怒气瞬间消失无踪,一脸笑容地扶着易凉。“呐......易凉啊,我是这个房子的现任主人。”

易凉抬手就把言情甩到床边,大声质问言情,“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你说啊,说啊!”

这种语气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失恋了,借酒浇愁。可是为什么要从千里迢迢的国外赶回这里发酒疯啊?真是气死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言情想着怎么把易凉弄出去。整理好情绪,言情又重新去扶易凉。

“易凉,你喝醉了。我扶你出去醒醒酒好不好啊?”其实言情更想说,死易凉,喝醉到我这里发酒疯,看我不把你扔出去!

易凉大声喊着我没醉,却往床上倒去。害的言情一起被摔在床上。

易凉不愿松开言情的手。言情这才意识到和一个醉酒的人单独待在一个房间是多么危险的事。反应过来的言情,慌乱挣脱易凉的手,无奈全是徒劳无功。

没办法,言情只好哄小孩似的一样哄他,“易凉,我去给你熬醒酒汤。放手好不好?”

易凉凄然一笑,“连你也要离开我吗?”

看到易凉这样,言情的同情心开始泛滥,心软了下来,“好好好,我不走。那你乖乖的,我们出去好不好?”

易凉露出不明意味的笑,翻身把言情压在身下。

言情这下是真的慌了,“易凉,你干什么?放开我!”

“不要丢下我。你说过要陪我的。”

“易凉,你清醒一点,陪你也不是这样陪的。”

易凉挑起秀气的眉毛,“不是这样?那么,是不是这样?”

易凉直接吻向言情的额头。

“易凉,你冷静点,快停下来。”

易凉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温情的吻从额头知道脖颈。

“你这个疯子,放开......唔。”

贰.

清晨,温暖有些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到屋内。言情干脆翻身面朝窗户,一心一意的看那些在阳光里跳跃的浮尘。

大概是被言情翻身的动作吵醒。易凉坐起来,脑袋因宿醉的原因感到昏沉。揉着发胀的脑袋,不经意间看到了床上的另一个人。

原本一脸的不适瞬间换成惊讶。

易凉把侧躺着的言情扳过去面对自己,却感到无所适从。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女孩啊。可是,为什么是这样的情况?自己的房间里为什么会出现一个陌生的人?

看着易凉的惊讶换成疑惑。言情突然间就感到好笑。

看着眼前的女孩笑了起来,易凉就确定了这个女孩没安好心。

“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阴谋?”

眼见女孩的笑意加深,易凉更加气愤。

“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看来你还没弄清情况。”看着那个满眼怒火的人,言情一脸嘲弄,“自从一个月前,我就是这所房子的主人。而你,是那个不应该出现的人。”

“什么意思?”这所房子一直不是自己所属吗?而且还特意嘱告龙翔不要租出去。“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昨晚喝醉了。所以,就这样了。”

早晨的谈话就这样不欢而散。

言情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依旧像平常一样的生活,一样的上学。

一个月,易凉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般。言情,也渐渐感到不适,自己越来越懒,每天睡不够似的,而且不想吃东西。

看着龙翔在桌前吃的不亦悦乎,言情却是有够无奈的。

“你怎么每次都像饿鬼一样,吃相就不能好看点?”

“咳......咳咳......水......”

“噎死你算了。”尽管嘴上这样说,但还是递过去水。

“我说,你就不能积点口德。小心找不到男朋友。”

言情立马就变了一副狠毒的样子,抬手要打龙翔。

龙翔立马护住面部,“别打脸,我可是靠脸吃饭的。”

言情一脸鄙视,“得了吧。你那张脸骗过多少女孩。”

“不贫了。有事和你说。”

“难得这么认真啊。说吧。”

“易凉回来了。”

“哦。可是那关我什么事?”

“我说,他回来你不就没地方去了吗?怎么不关你事?”

“等他回来再讲。还有,你和他说我的事吗?”

“我和他说,你是孤儿,没地方住,所以好心的我就把房子租给你了。”

“那他什么反应?”

龙翔想起当时易凉一副恨不得杀了自己的模样,“那你就拿我的房子做人情!”

“呃......他有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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