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津快走


在很长一段时间,我依旧很想很想,特别想回到过去的冲动,记忆又锁不进箱子里,但最终爱情抵不过永远……

小津快走报纸上说,某年某月某日,某市某酒店某时发生火灾,N人伤亡,损失N万元。

苏小津下了公车,开始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向希尔顿香格里拉。终究,公车站距香格里拉的距离不止百米,苏小津放弃了冲刺的速度,开始一路小跑,还好,还有五分钟。苏小津,女,22岁,香格里拉某楼层收银员,此员工,工作态度基本端正,但经常出现迟到现象。被同事称为睡神。

在报纸上刊登火灾的第二天,她被行政分到了A组进行防火演习。距三分钟一点,苏小津出现在地下二层,员工更衣室。三点整,苏小津准时到达演习地点时,几近虚脱。白色的衬衫粘在身上,有些难以忍受,于是苏小津开始后悔,满可以少睡五分钟,只要提前五分钟,就不会是这种状况。

缩着头,苏小津庆幸自己不是很高,站在浩浩荡荡的人群后面不至被发现,第一,穿裙装,没有穿丝袜,还戴着踝链;第二,没有化妆,发型凌乱;第三,可恶,指甲竟然在一夜之间长出了一截,还没来得及剪。

正在苏小津不停的呼唤阿们的时候,副理在扩音器里喊:Casher Maggi……Maggi……Maggi,当听见第四遍自己名字的时候,苏小津感觉似乎有一种杀气愈来愈近,死于无形,阿们,苏小津回头时,副理正以最亲切的微笑面对着自己,微笑,一直微笑着。苏小津有些冷,她在回想,以前上课讲过,灭火器应该怎么用来着,如果不小心喷向自己,不至遭成毁容吧……苏小津禁不住摸摸自己的脸。扩音器在的耳边,夸张地叫:Maggi请到场地中央做一下示范。苏小津以一种哀怨的眼神苦笑地望着副理的同时,她看到有一不明飞行物,正以每小时X.XX公里的速度,迎面而来,还未来得及做任何反应,不明物体已经着实地砸在了苏小津的右脸上,顺势倒地。苏小津落地之前听见一阵轰然的嘘声。

贝克汉姆紧张地朝苏小津跑来,星星布在小贝的脸上,忽上忽下,不停地闪烁。随后,苏小津终于展示了她的一大特点,反射弧较常人,有反复性,有长久性,在众人嘘声降至最低点时,苏小津发出凄沥的惨叫,连绵不断地。

陈冲开始心疼身上这件价值不菲的小贝的七号球衣,苏小津趴在他的背上微微颤抖,似乎哭了。背上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眼泪,是汗,还是鼻涕。医务室的小胡大夫说苏小津无大碍,可以在医务室休息,便急忙参加B组的防火演习了。陈冲有些懊恼,难得的休息日,要来参加防火演习,B组演习没参加,C组又没有来得及,或许会被罚款,重要的是把人家踢成目光呆滞,球还失踪了。

苏小津开始渐渐平静,平静地流泪。想起从前,想起太多。

每一个两个人的画面,似乎就在眼前,但当自己刚才窘迫的躺在地上的时候,陆朋却面无表情。难道真就成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哪怕他皱一下眉,哪怕他假装心疼而略显担忧。可是什么都没有,只是无情的走开,就像分手后再也没有回头。苏小津的心碎了,碎了的冰,洼凉洼凉的。脸肿疼的厉害,但苏小津却不吭一声,这种疼痛终抵不过心痛,就如爱情终究抵不过永远。

苏小津又恢复了。只是眼神忧郁,不再唤彩。每次在酒店与陈冲擦肩而过,陈冲都是关切的一笑。苏小津快步行走犹如形同陌路,昂首向前。至于,陆朋,苏小津再也没有见到他,不知道是谁的刻意,成全了两个人沉默。离开后关于他的一切消息,苏小津便不想再知。劫后重生吧。

终于是夏天了。清爽的淡然。仲夏晚会上,苏小津死皮赖脸地和N名美女争着K歌,却是不经意见,模糊着陆朋背影,拿起麦克的时候,苏小津突然安静了,不知是释然或者是其它。

她唱,离开你,我像一个逃兵,无处可去,也无路可退;脆弱的泪,总在提醒自己,失败的滋味,让自己好累……爱要有你才完美,我却无力再挽回,长长的夜独自去面对……/深情打动,会场突然寂静,只有故事里的歌声。苏小津在坚强的眼泪中看到陆朋在那么大一片绿树丛中消失。夜色弥漫,有些恍惚。但场面震了。

仲夏夜还未结束,苏小津依旧独来独往的作风,噌的从人群跳了出来。快步朝公路走去。没有TEXI,僻远幽静,风吹动路边槐树叶的时候,似乎有诡异的骚动声音。陈冲猛地拍了苏小津的肩,嘿,送你啊。

苏小津大叫,死男人,吓死人不尝命哪,你走路没声音吗。

出租车里,陈冲基本上没有说话的机会,苏小津从上车起就一直像机关枪一样不停地发射,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更没有陈冲插嘴的机会。

苏小津问,你是大堂吧的吧?大堂吧的帅哥是不是有很多?改天让我多见识见识。你长得又不帅怎么穿小贝的七号?丑男,有女朋友吗?哦,想起来了Sunny你女朋友,全酒店最善良最贤惠的一女的,哈……你家住哪啊?你几岁了?她几岁了?明天是不是能下雨……

所有的问题完全不需要解答,苏小津要么根本就知道答案,要么根本不想知道答案。出租车停了。黑暗里,有一个穿戴特别“考究”的大姐在和一个泻了顶的男人争执着什么,挡住了车的去路。陈冲说,这片是红灯片。苏小津才第一次注意到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红灯区的原址哪。

歌房的落地大玻璃门里透着昏黄的光。苏小津隐约能看到几个穿戴特暴露的姐妹坐成一排像一排没有任何艺术性的雕塑。苏小津很清醒地看到,一个穿血红吊带的女的,拉着一个穿黑衬衫的男人,男人半拥着那个穿着耗子血一般的**,只能这么称呼,因为苏小津生气了,那个男的,是陆朋,他身边站着几个厨房的大师傅,平时谦谦有礼的人,夜里猪狗不如。苏小津闭上眼睛,尽力平息急促的呼吸,不再想再多看一眼,这种恶心、下流、龌龊又肮脏的地方和场面了。人的改变一夜之间,或许只是顷刻之间。苏小津说,我累了。陈冲,哦了一声,不再多话了。

下午休点的时候,陈冲跟大堂吧和西村的的人一头扎进了网吧里面。打打杀杀,嘶声力竭的。苏小津找了最角落的位置,和两个同学,亲切的聊天,后来界面上的头像都变成了灰色,苏小津无聊的伸着懒腰,欲起身时,陈冲,跑来脸上透着可爱的两个酒窝,苏小津每次都有要摸一摸的冲动。

陈冲要苏小津也申请一个传奇的号,大家一起玩,正好老大要招募几个女眷。苏小津在ID一栏输了五个字。然后她光荣成为了那个家族的一个小女道。从此一个名叫蜀山小**的小道没事儿就跟着小霸王撒丫子乱跑,拿着把木剑,跟人耀武扬威的,不知死活。小霸王经常英雄救**。为此也和高手过招,损失了一条天尊项链和一把龙纹,都是小津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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