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活在遗忘的故事里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6 13:52:50 | 浏览 :29

晨曦的江面平静地宛如熟睡的婴儿。城市的上空笼罩着一层透明的水雾。船上的人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眼前还是一片朦胧。像这样一只破旧的乌蓬船还漂泊在这个城市的河流里实在是件罕事。摆渡的老人不厌其烦地载着日渐减少的船客游来游去;船上没有沈从文《边城》里的翠翠,故而缺少了某种含义。那么为什么这个城市里总有那么一群人偏爱着这种既不安全又不方便的乌蓬船?难道说现代文明以人为本、为人服务有什么过错?绝对没错。做乌蓬船的人要的只是一种心情或者心境罢了。清山绿水清新自然的环境已经离我们远去,现代社会活得不就是一种感觉嘛。苏叶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苏叶从江东姑妈家坐船上岸后,拖着疲惫的身子直接


云淡风轻(十四)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5 13:05:36 | 浏览 :27

父母亲知道那件事以后,把无依叫回家,狠狠的骂了一顿,并逼无依给诗荷打电话。 打不打无所谓,回到单位后无依想,打也可以,总得说明白一下吧,她会不会接我的电话呢?无依的心里没底。 “喂,你好,请让诗荷接电话。”无依拔通了诗荷单位的电话。 “你不是不打电话吗?”原来是诗荷接的,她听出了无依的声音。 “我今天想说明白。” “好!你说吧。” “…………是的!我穷!我不能给予你什么?你如果觉得我仅有的一颗爱你的心还不够,那么咱们分手吧。”无依不想与一个只追求名利不懂爱的人过一生。 “等我回去再说吧。” “你什么时候回来?” “过几天。” “好,如果你不是那意思,你来找我吧,我向


你第一个想到的是谁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7 09:37:38 | 浏览 :28

那天早上,我刚要开始一天的工作,突然接到死党惠的电话,说她肚子痛的厉害,说身上发冷,要我马上过去陪她。 我拿了一件毛衣,三步并作两步,赶到了她的工作单位。 她双手紧捂着腹部,蜷成一团坐在椅上。 我将毛衣与她披上,搂着她坐下,我问她怎么回事,是不是吃坏了肚子。 她说没有,说前段时间也这样痛过,可只痛一会儿就好了,但今天痛的特别厉害。 我与她的同事赶紧将她带到医院。 挂了号,医生初步检查可能是慢性阑尾炎急性发作,需要化验大小便进一步确诊。 我扶着她进了卫生间,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得到了便样。 化验结果证实确实是急性阑尾炎,需要立即做手术。 我一边打电话告之她的家人,一边去


黑夜,亮起一盏灯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5 19:29:56 | 浏览 :21

立春有好多天了,天气还是一味的寒。三年多来,一直受着鼻炎的折磨,不能着凉,晚饭后,我站后凉台上隔着一层玻璃,观望屋外的世界。 楼下围墙外是一条农村通往城里的窄马路。正是暮归之时,马路上有不少人,有的踩着单车,有的骑着摩托车,很多车后架上挂着破旧的工具袋,上面沾着建筑泥灰。骑车的人大多数衣着敞旧,沾着污渍、灰斑。他们是在城里打做工下班回家的农民,在寒风峭雨里不穿雨衣,赤着手。丝丝冷风从窗缝隙透进来,身上一阵凉,“啊欠”一声,打了一个响喷,我赶紧裹紧身上的棉衣。 马路另一边是小荒坡,已经露出了微微的春意。小荒坡是小区建设完后多余的尾坡,坡上稀拉的杂树、草蓬里堆积着建筑垃


曾经爱过……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5 13:05:45 | 浏览 :21

在这茫茫尘世间,最简单不过的就是爱——自然而然,不需要理由就爱上了;而最复杂不过的也只有爱——俗世之俗,那么多的遗憾才发生了。 然而,我们爱过了。爱,来的时候挡不了,走的时候留不住,只要曾经爱过,就很好…… (一) 烛·月 今夜,暗蓝的天幕上没有一颗星,只有一轮孤独的月挂在半空。 我沐着冷白的月光静立窗前。暗夜中,一支火柴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擦出了一点火光。于是,我便被点亮了。 夜风凉如水,从我身边静静流过,我随风轻轻闪动,目光流盼间,便触到了半空的那轮月。他是那么的孤独,甚至,没有一盏灯陪伴他。 他眼中的忧郁,让我心疼。一抹愁云飘来,挡住他的视线。为什么?难道他只


滇西杜鹃花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6 14:54:52 | 浏览 :18

我不是云南人。在我没有来到云南之前对我来说云南是一个陌生而又遥远的地方。但是,如今我把云南看作我的另一个故乡,一个魂系梦绕的地方。因为在我生命的历程中,竟然有七年的时间在云南生活和工作。在这七年当中,我随着修筑的铁道线深入云南广阔而丰富的历史文化地界,使我爱上了这片土地。尤其是让我着迷,以至于无法忘记并给予赞美的一种普通的植物,这就是滇西的杜鹃花。 来到云南,没有谁不说说这里的花儿,“春城无处不飞花”,似乎已经成为云南的一种重要的标志。人们常常赞美昆明的花事,这倒并非世界园艺博览会在昆明开过,远在此之前云南三大名花就已经成为作家诗人反复吟颂之物。三大名花即茶花、报春


这个冬天一群狗在哭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5 21:52:40 | 浏览 :23

这个冬天很长一段时间,无论我闭着眼还是睁着眼,一群狗惊恐万状嚎叫流泪的一幕直刺心窝,像是罪恶不可饶恕灵魂,梦魇频顾。 狗,这个天地间最具灵性又最忠实于人的动物在陪伴人类漫长的过程中,发生并延续了多少拯救主人的动人情节和相依为命的美丽故事。这使我想起,在我的乡下老家,家家户户都养着一至两条硕大的土狗,用来看家护院或与人为伴,它的忠实机敏和矫健常常成为主人之间夸耀的本钱。尤其在空闲的冬天,好猎的男人们挎了猎枪,领了心爱的狗,聚拢在一起,在漫天大雪霁晴的日子里,去围捕兔子、野鸡之类的东西,使寂静的山野顿时沸腾燃烧起来。 这是我童年记忆里最波澜壮阔的场面,也是最欢欣鼓舞的日


我的爱情走在绝路上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6 11:00:56 | 浏览 :30

高军在电话里的声音低沉而浑厚,直觉把当他当成了一位中年人,以至于我在人民公园门口等了很久,虽然多次看见他在我面前晃动,仍然无动于衷。这么一张年轻得略显稚嫩的脸,让我无法把他与电话里那个说得悲痛欲绝的人联系起来。 我出生在成都郊区的一个比较贫穷的小村子里,1998年12月底,我和几个伙伴来到了西藏灵芝地区的八一镇,在一个建筑工地上打工。也是在那里,我认识了广元来的打工女孩董蕴。 董蕴给我的第一感觉相当好,她温柔、纯洁、朴实,言语不多,却善解人意。我们就这样相爱了。每天下班后,我们就结伴到尼洋河边去坐坐。但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她并不快乐,她似乎有什么事瞒着我。后来董蕴才对我


云淡风轻(七)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5 13:05:36 | 浏览 :18

张津带着无依来到自己的女朋友家,他们都是同一个村的,所以很快就到了。张津向自己的女朋友说明情况后,就和无依在屋里闲聊起来。 喝过酒的无依觉得自己有点飘,身子很轻,他狠狠的喝了几茶水,听说这可以解酒。 终于盼来了,无依听见窗外有自行车响,且有女人的谈话声,脚步声,开门声,进屋了,无依一下子紧张了起来,真的来了!要见第二次面了!但是她们并没有走进这间屋子,而是进了隔壁。还是张津镇静,他说:“别紧张,我去把她叫过了。”说着拍拍无依的肩出去了。无依一个坐在那里,用手磨着因喝酒而发烫的脸,一下一下的深呼吸,这样可以平静一下他那紧张的心。 半分钟时间,张津把诗荷带到了无依的身边


残酷青春(八)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6 12:34:00 | 浏览 :46

我看到了韩越锋和刚才那个狼声猫叫的女孩。 ? 她背上刻着蓝色玫瑰花的文身,有点疯,骑在他的下体上身体颤抖似地上下左右急剧摇晃。 ? 他们望着我,像是被警察抓获,不免紧张。韩越锋看到我连忙起身穿上衣服,察觉到我眼里的敌视,脸上一阵阵抽搐,女孩立刻穿上一件跟她身体极不相称的大衣,眉头微皱,慌乱的眼神为这个空间弥漫上一层不祥的阴影。 ? “九哥,什么事?”韩越锋睁着眼,一只脚掂着,仿佛在做什么准备。 ??我不说话,有点气急败坏,刚才的那些愤怒被韩越锋身边那个女孩微皱的眉头更激一截,此刻的我几乎失去控制,那团藏于心种的火焰燃烧得更为猛烈以至于我准备两拳把韩越锋这个混蛋致于死


风中的孤魂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5 13:05:45 | 浏览 :28

我家住在一个偏僻的小镇上,四周环山。由于家庭经济的状况,我大学未读完,便回家务业了。后来挣了一些钱,我参加了县城的的夜校。以尽我未完的学业。 上夜校确实很苦,白天繁忙的工作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晚上还要骑单车行几十里到夜校上课,待课毕后已是深夜十二点多了。我那里午夜是经常刮风的,无论冬夏,使你毛骨悚然。 我所在的夜校是某高中的教室,学生们白天上课,晚间便被作为夜校的教室了。我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的东北角,这的光线很好也很暖和。 起初,虽然繁忙却也很充实,心也倒平静,也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 然而,在一个星期六的晚上,我照例拉开书桌的抽屉,准备放文具时,却惊异地发现里面端


书中的另一半微笑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7 01:20:54 | 浏览 :29

每当夜深人静时,总喜欢一个人坐在夜半凉初透的寂厢中写着生涩的文字,用来表达自己内心寂寞的情感。一直写到脖子酸、眼睛痛,或者就是与第二天的太阳说晚安。 偶尔也会写出几次“鼻塞”,当然,这无非就是感冒的“代言人”。有时候我也会觉得自己很可笑,我想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庸人自扰吧。 我看着空白而又深沉的夜空,经常在问,我是在塑造自己的人生,还是在慢慢的毁灭自己呢? 从我写这篇文章的一年前开始,我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高中生,握着手中的笔,写夕阳,写风霜,写彷徨,写自己的立场。或者就是捧着所谓的教科书看那些“大智若愚”的思想与希望。然后再浮想联翩,主宰着幻化出来的现实生命。 “只有在


自然天成的美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5 18:12:42 | 浏览 :3

看了《上帝也疯狂》的片子,总想说些什么:非洲的原始丛林、沙漠,成群的狮子、大象、犀牛、长颈鹿、土狼,还有那可爱的蜥蜴、螯、鼹鼠、獾,聪明的猴子、懒洋洋的猩猩,以及那些身材俊美的土著……画面一一铺展,要多美有多美! 可是,一旦在这些自然天成的美景中出现现代人疯狂的身影,就觉得大煞了风景。本来嘛!自然万物此一时彼一刻,大家互不干扰、互不影响地在属于自己的地盘上按上帝的意愿彼此存在着,为什么要用我们自以为是的文明和先进去破坏别人的宁静呢? 对于祖祖辈辈于丛林中生活的土著部落来说,他们习惯了与野兽、与各类动植物一起和平共处地分享上帝赋予他们的一切:包括野果、包括野菜、包括干


西湖,探访两条堤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5 18:12:42 | 浏览 :36

在我接受教育的前十几年时间里,关于杭州,尤其是关于西湖的文字接触得实在不少。当时在我还不太能记事的内心深处,暗暗就萌生了想到西湖边上去走一遭的想法。其实我的本意并不是要去领略一番“人间天堂”到底是不是如无数骚人墨客所描绘地那么美妙,那么圣洁而近乎不食人间烟火;而仅仅是想去看看到底为什么那里会留下这么多的故事传说,以至于历经了太多时间的磨练后,仍然能够坚持下来继续广为传播而不失最精髓的情采。但是,西湖虽然在地理上离我生活的地方并不算远,可不知何故,我多少年来一直隐隐觉得西湖的粼粼水波似乎并不是荡漾在杭城郊区,而是存在于历史的记忆中。尽管真实,也尽管沧桑,但终究被一层无


去留之间的遐想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7 09:51:12 | 浏览 :9

记者采访了二十年前红极一时的名人作家张海迪,问她现在感觉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张海迪说,死,对她来说是现在最快乐的事情。记者说,别人都想活着,你却想着死,这是为什么呢?张海迪反问记者,让你这么坐着,一直的坐着,你会不会痛苦?在轮椅上,我一坐就是四十年,这种坐着所带来的一切痛苦没人能够承受!张海迪说,当她知道她又身患一绝症时,她心里一点也不悲哀,反而为此感到由衷的高兴,她说,躺在手术台上,她想着自己就要解脱了,心里无比的快乐!可是,她却活了下来,她却为此而感到悲哀。 张海迪不是消极地在对待死亡,她是积极的、乐观的、快乐的看待死亡,她把她生命中一切积极的向上的意义留在了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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