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开关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9 06:23:48 | 浏览 :13

那年,我同当地的民工队赴郴州嘉禾煤矿打工。 包工头是邻镇的熟人。 很多包工头都是从打工开始。包工头原在煤矿打工。后来,当包工头。 嘉禾煤矿位嘉禾县行廊镇,是一座现代化的高瓦斯矿井。 熟悉煤矿的让知道:愈是大型煤矿,愈是优质煤,相对而言,瓦斯浓度也愈高。瓦斯是煤矿里独有的一种气体。瓦斯的危害性是巨大的。 那天,我同包工头在嘉禾煤矿矿井上班。大型煤矿里很大。里面同时又很多人上班。煤矿里一般分为掘进与采煤两大工种。掘进是危险性的工种,最大的危险,一是瓦斯,二是冒顶。尤其是瓦斯是煤矿里掘进最大的危险。 掘进时,每个工作面一般是八个人——当头(即就是掘进工作面)两名锄手,其中


梦一场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9 06:23:05 | 浏览 :11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是从一个叫琪儿的女孩子那儿。 琪儿是那种性格比较外向的女孩子,跟谁都可以有说有笑,不管对方是男是女。 因此,琪儿的朋友很多,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都乐意同琪儿交朋友。 我当然也不例外。 认识琪儿是在小雨的生日Party上,她是小雨的朋友,而我跟小雨的哥哥是铁哥们儿,小雨也把我当成哥哥一样。 第一眼看见琪儿,我就几乎惊诧于她的美丽,那是一种言语无法表达的美。我自问并非是一个好色的男生,对女生的容貌也并非太在乎,但是,当我看见琪儿的时候,才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一回韦小宝看见阿坷,或者是段誉看见王语嫣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看见了我“异样”的眼神,她很自然地走上


生从何来,死从何去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5 21:52:56 | 浏览 :98

生从何来,死从何去 当我们降生在世上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慢慢在等待死亡。每当听到钟声响起的时刻,就知道离死亡也接近了一刻!而我现在在写下这段文字的时候,也是跟死亡拉近了距离! 突然有一天,我的脑海里有一种奇怪的想法,想认清楚自己,可我发现自己活在世上,总是在充满著迷惑的状态下生活著,既不了解自己,也不能真正的认识世界。有人可能会不加思索的回答‘我’就是我。这么简单的问题又何需去想太多呢?有这样想法的人其实就是一种幸福,只惜有时候人总是会自己为难自己,把一些简单复杂化。如果有人问你你以为‘我’是我,请问你究竟以身体为‘我’,或是以思维为‘我’呢?倘以身体为‘我’身体


黄门刀族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6 13:05:16 | 浏览 :2

爆墙,干烧火仗,背起八条刀痕,我走出了房门,房里有我们一门刀客具时都已老落残阳,号称关东五刀父亲五兄弟静静的坐在那里,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威望,被江湖上称为“柳叶生风”的母亲也已经没有了气息,还有许多很有名气的刀客,女的,男的,老的,少的,今天都已经没有了声音。 第一次开门,死了关东五刀,过了十分钟。 第二次开门,死了“柳叶生风”和无数黄家的绝代刀客。 黄傲开了第三次门,虽然身上早已留下八道伤痕,有剑,有棍,有爪,曾经轰动江湖的爆墙,没有了刚烈感,失去了那虎虎之气,只见他们手中的干烧火仗冒着血流过的艳红,在黑夜里流出吓人的光芒。 黄傲的脸紧紧的合在刀中间,深情的一舔,眼


积雪,在爱恨交织中融化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5 18:12:42 | 浏览 :62

一 傍晚时分,简单吃点饭,惠就把整个身体撂在了沙发上。今天课不多,但她却感觉异常疲乏。 惠顺手从茶几上拎起一本她订阅的《译林》杂志,翻找上次还没读完的那篇,读到哪里了?竟然记不清了。惠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一段时间没能安下心来读她喜爱的文学作品了。干脆看电视吧。 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是新买的。照晓君的话说,花这么多钱全为了惠。为的是让惠空闲的时候看一看电视、欣赏欣赏碟片。那可不是一般的电视——高画质、高音质。挂在她家客厅的墙上,眩目的让她家的家戚朋友一进门都眼晕。 买来那天,晓君漫无目的地选着一个又一个的台。一边看电视,一边用余光扫着坐在沙发上的惠。女人啊,整天地看那些什么


杀手条件一之信任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6 13:05:52 | 浏览 :3

老张从来没有看过柳如风这么紧张过。从他的小饭馆的门口,走到现在他坐的这张桌子旁,老张算过,只有十七步,女人走的话,也不过二十一步,无论是谁,都不用花太多时间。可是今天,柳如风却花了一盏茶的时间,期间,还不停的用手摸着腰畔的长剑。 “今天吃什么?例牌?”老张小心的问。所谓例牌,就是蘑菇炖鸡,鳝糊,红烧豆腐和清抄小白菜,外加一大碗米饭。柳如风是个严格的人,不管对别人还是他自己。从来都只穿洗的发白的蓝色长衫,每天到同样的饭馆吃同样的饭菜,按时睡觉,按时起床……严格得近乎苛刻,可是没人敢笑话他,因为,他的剑也很严格,它想挑瞎你左眼,你的右眼必定完好无缺,它想亲吻你的肝脏,你


影评:无奈的年华 年华的无奈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9 06:23:48 | 浏览 :15

不记得曾在哪里看到过这样一段话了。 用来形容年轻女子在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的心情:“二十一岁,天真犹在;二十四岁,自由自在;二十七岁,有点无奈;三十一岁,需要忍耐……” 看罢,哑然失笑,失笑之余,更有点无以名状的淡淡感伤。 那是一种因为时间无情的流逝,而缓缓的、蚕食般的流失的感伤。 时间慢慢地将一切都带走,让一切曾经是美丽的、活泼的、动人的、热情的、甜蜜的、温馨的,慢慢地流失了,消失了。 张爱玲说,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虱子…… 我想,生活也像一件原本鲜艳、亮丽的华衣,时间是最锋利、最强劲的漂洗剂,在一遍遍、无声无息的冲刷下,那原本鲜亮的色彩,渐渐地被无声地漂白了


留恋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9 06:23:48 | 浏览 :14

不能说再见的,虽然我们总要再见。 不能煽情说永别的,花钱买本书伤心一场算什么? 不能说我爱你们,凡人如我不堪遗爱众人的。 不能说永世不忘的,我们识的是钟而非时间。 不能说,什么都不能说…… 且让我们入静,无论我们在哪里,正在干什么, 心是时刻准备好为下面的故事入静的: 在你去过的一座遥远的山里,向阳的山坡, 在一段久没有人经过的田埂,草丛中, 在枯涩昏暗的台灯光圈外,冷落的花盆中, 在为典礼而忙碌的皇家园林中,精致的圣坛, 有一些小小的,名叫做向日葵的植物在生长。 笑脸为形,真金如色,且懂得寻找阳光。 让我们入静, 意念春光,静享人生…… 生命的留言如此简洁,如此静


七剑客(6)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6 13:05:06 | 浏览 :3

只听那公子说道:“喏,瞧见这尊雕像了吗?象不象是一位武士?我们把它当作假象敌,各自施展生平绝学,看谁把这雕像伤得厉害谁就赢了,如何?”楚志宏听了听,觉得倒蛮有趣的,于是道:“恩,好吧。那么请公子先动手吧。”那公子道:“好。我学的一门剑法叫作无影剑,看看这能伤那雕像有多好。”说罢似乎是从衣服中抽出了一把剑,楚志宏定睛看了看,这把剑极为普通,就连最一般的铁匠也打造的出来。这样一把剑能耍出什么花样来呢?要说第一层的反手剑,只有真人才会吃亏,雕塑却不会吃亏。楚志宏还没想完,就听那公子道:“我要上了!”说罢,只听“唰”“嗖”几下声音,那雕塑登时没了一个胳膊。可楚志宏怎么也看不


王菲——“菲”常吸引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6 13:03:49 | 浏览 :10

有些东西总会让人不由自主地上癮,如吸烟,又如听王菲,想戒也戒不掉。买她的唱片已成为一种习惯,不管她唱什么。王菲的新专辑《只爱陌生人》在婚变的风波下,以及广告歌“你渴望,我期待,美好灿烂的未来”的推波助澜下,已远远抛离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天王天后,也再次证实了她无可取待的位置。 喜欢她,也说不出原因,也许是她的自我。想当年她去到香港,因被赏识而签约为歌手,这对许多人来说是梦寐以求的机遇;但她却清楚地知道这不是自己真正所要,因此义无反顾地放下一切去美国留学,一走就是半年。 王菲的音乐道路可分为几个阶段:《容易受伤的女人》是王菲的重生;《十万个为什么》是她的转折点;而《Di-


均等与平等的比较及其他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5 19:32:30 | 浏览 :110

人在社会中的位置可以是不同的,这表现为收入、爱好、社会关系的差异等等。这种不同是为高尚的信仰所认可的。我们有必要拿一般人较喜欢归纳简单为比较标的的收入来说:收入可以是不等的,却不可以是极端不平等的。我们是为了着重引出关于社会关系的不均等与不平等四种言辞内容的关系。 我简单地将不平等近似描述成两种情形:(1)盲目要求,不顾一切的均等在各种要素上的表现;(2)各种形式管制所造成的不均等。它们都是不平等的形式。 我想人们包括与我可能同道的人在这里很容易就误解我的关于平等的思考;也许有人知道:平等是人所向往的;有略胜一筹的人知道:对平等的追求以及平等之后同样是有害处的。在一


那年,我无缘广州!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9 06:23:49 | 浏览 :7

又是一个夏天,又让我想起了那个夏天里我终生难忘的经历。 尘世间有着许多无法预知的遭遇和变迁。 当我为自己连过九次考试,在千百应聘者中脱颖而出,从一名学生变为一家大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而欢呼时,决没有想到会有三天后拿到体检单时的不知所措——体检不合格。这意味着所有的努力与紧张都变为徒劳,意味着我在广州的梦想胎死腹中了。老天和我开了个不小的玩笑,我得打道回府。 从我走进那高大的写字楼的那一刹那起,我就被它的气势给镇倒。清一色的电脑信息处理,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做现代化管理。当我被领进总经理办公室,小心翼翼地走到那张属于我的办公桌前时,我不敢相信这就是我今后要工作的地方。空调的


虚线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9 06:23:49 | 浏览 :7

我在天空划下虚线,印证一场怀念,不管在天地间如何蔓延,都是彼此的思念。 天空中飘起了雪花,伴着有节奏的跳动,白色的花瓣擦过行人的眉梢,降落到地面。没有一点风的影子,只有路人裹紧大衣,瑟缩的步行。 这是我在电梯中看到的,透过淡蓝色的玻璃护屏,我可以看到外面真实的世界。 “是她!”我的心突然加速跳动起来,在并排下降的另一个电梯中,我见到了她。虽然长发剪成了短发,衣着很入时,但唯有那清秀的面庞和那幅金丝边眼镜,使我不会忘记,就是她,中学的好友。隔着电梯的透明幕屏,我一动不动,怔怔地瞧着,什么声音也听不到,周围的一切好象静止了,眼中再无熙来攘往,只有她的身影。电梯停下了,她


也谈“新新人类”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5 13:05:40 | 浏览 :82

曾几何时,“新人类”早就在人们的嘴里传来传去,然而似乎还没来得及让人们习惯,“新新人类”业已出现了,并以着更加惊人的速度传播者。到现在,相信年轻人已经对他是耳熟能详了。 曾在报刊杂志上了解到,“新新人类”这一词原产于日本,风行港台后理所当然的被传入内地,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这一似乎代表着先锋和前卫的词汇,忽如一夜春风,吹遍了大江南北,千树万树“新”花开。各种媒体都在炒“新新人类”,年轻人就像往日的党员找到了“组织”一样欣喜若狂,学着痞子的话,喊着“我是新新我怕谁”,并且有意无意的做出一些不合常规的事情,以证明其“新新”的身份。 那么到底什么是“新新人类”呢?好像到现


柠檬加可乐

分类 :随笔 | 发布时间:2018-05-16 13:03:30 | 浏览 :3

南方的冬天,没有北方冷,却很寒。寒风瑟瑟的日子里,我经常做一种饮料:“柠檬加可乐”。 我很怪,喜欢买一大瓶可乐倒在咖啡壶里煮,然后很悠闲地切柠檬,切成圆圆、薄薄的小片,晶莹剔透地铺在小盘上。可乐开了的时候,倒在两个透明的玻璃杯里,就是那种厚厚的,类似于啤酒杯的家伙。然后,连同柠檬,端到他面前。他,则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考虑一下要加几片柠檬,然后一边眯着眼细细品味那种柠檬与可乐融合以后的清香,一边说我真怪。 其实,冬天喝冷饮太冰,煮的可乐没味,这种制法最合宜。因为他胃不好,却喜欢清新的味道。 他——是我相交数十年的好哥们。 他一般只加一片柠檬,而我却喜欢加很多很多。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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