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


固执#~~

在我早上起来的时候

一个瘦个子给了我一摞钱

十块的五块的两块的一块的

共有一百块

他叫我去宿舍喊一个人

是我的一个表哥

他打电话说住五楼

我上到二楼的时候就下来了

坐在操场的台阶上

和那个瘦个子并排着

操场上有很多的人

表哥在不远的地方出现了

瘦个子满脸堆笑的跟他打招呼

他们拉着一个女的就出了操场

所有的人都往外走

我落在最后

挟着两个包和一根长棍

我看见老三在前面就往前赶

一个女的打着伞遮住了他

我在一家小店前停下

叫了一碗热干面

长棍和包还有我坐在椅上的一刹那

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那个瘦个子和女的在我的斜对面

我盯着店里的电视机等着面

瘦个子喊一个人名的瞬间

我记起来他是我的一个同学

他喊

有一百块钱没有?

我的面来了

我的名字被一个女人喊得很尖细

我看了她的脸认出来她是“乌鸦”

有一块钱吗?

我走过去掏出那一摞钱给了她一块

我回转身

她又说

我用五十的整钱换你的零钱

我照她说的做了

再回到椅子上

我的面糊成了一团

我胡乱的吃完了面抬起头看到了家家

她正在盛稀饭

我问

还有稀饭?

乌鸦说

我走的时候

店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抱着一摞书走进了一间阶梯教室

一眼就看到了老三

他坐在第一排

我坐下来的时候注意到我最上面的两本是英语

一个男老师在上面讲课

听课的人持续的减少

我从没见过那个老师

他说这是最后的一课

后来一个女老师进来了

她拿着几张试卷

几个大个子蜂拥上去

一个大个子很认真的在卷子上飞快的写着

女老师不时的在一旁念着答案

她还在黑板上写下

固执#~~

后面的两个字很模糊我忘记了

我搜索着教室的每一个角落

干子是我的最大发现

他很悠闲的坐在一个角落里向我招手

我一个人走在前面

后面是一群大个子

我认识他们是我的同学

到了食堂

我钻进了一个偏僻的楼道

食堂里停了水

一个女服务员和一个孩子

是他的儿子在接一桶水

我的碗正洗着一半时停的水

我在他们的桶里兜了半碗

女人盯了我一眼

我的碗越洗越黑

阶梯教室的外面站着很多的人

我挤进去看见老三还坐在里面

我把桌上的英语书抱在怀里

走吧老三

他一动不动

我一个人上了二楼

几个中年女人在说着什么

我只听见了她们说的脏话

一个女人在我的身后说了声“裸了”

迎面走来了一个女生

虽然我的眼睛高度近视

我的手还是极快的在裤裆上捏了一下

然后又极快的抱紧书

二楼的教室都是空的

我没有进去

2002/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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