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记者感叹:中俄边境差距太大


  俄罗斯远东和西伯利亚地区长期以来一直是该国的“老少边穷”地区,无论空间、心理、经济的距离,都离俄罗斯心脏地带非常遥远。图为距离中俄边境160公里、现已废弃的驻军小镇Mirnaya,10岁的男孩Sergei骑着自行车经过一片废墟。2004年中俄达成边界协议后,俄罗斯从当地撤军,导致以军事为主导的当地经济突遭重创。

  图为中俄边境的俄罗斯城市后贝加尔,一名当地妇女坐在楼顶,眼前是一片破旧的建筑群。


  相比于9000万中国东北部居民,仅有600万俄罗斯人居住在远东地区,且由于持续出现的低出生率、当地居民外迁等原因数量不断下降。1987年,中俄在多年僵局后逐渐开放边境口岸,成群的中国移民开始越过边境线,到俄罗斯谋生,同时也填补了当地的人口空当。图为在中俄边境哈巴罗夫斯克市场打工的中国移民。


  哈巴罗夫斯克是俄罗斯整个远东地区的中心城市。苏联解体后,哈巴罗夫斯克变成开放性边界城市。中国人在这里一开始是摆地摊兜售各种商品,随后开始在有规模的市场里销售中国产品。这里也逐渐成为中国商品进入俄罗斯的重要集散地。图为在哈巴罗夫斯克市场打工的中国移民下班后洗漱。


  繁荣的边贸催生了无数富翁,中国商人也开始涉足更多的产业,并雇佣当地居民。中俄边境城市布拉戈维申斯克,在俄从事房地产开发的中国企业家李丽华(音)身后跟着她雇佣的几位俄罗斯工程师。由于劳动力价格低廉并且高效,布拉戈维申斯克以及远东各地,许多新建楼房都出自中国企业和中国工人之手。

  中俄边境城市哈巴罗夫斯克,年轻的中国餐馆老板齐柯(音)正在对店里的俄罗斯服务员进行每周一次的培训。


  分析人士称,由于普京执政以来俄罗斯最高决策层到底是“向西”还是“向东”的外交战略的选择,以及对中国的劳务和资本输出心存警惕,导致俄罗斯一开始对远东发展政策滞足不前。随着普京第二任期间外交战略的转向,俄罗斯开始谨慎借助中国力量发展远东。图为后贝加尔的副市长正在工作,办公桌上摆放着中俄两国的国旗。

  2009的金融危机加速了中俄两国间的一场战略合作:用中国的钱和技术投资远东,换回远东的资源。图为一列往返于后贝加尔和满洲里之间的火车满载着俄罗斯木材穿越边境驶向中国。在庞大的中国国门映衬下,俄罗斯的国门显得格外矮小。


  中国边境城市满洲里,来自俄罗斯的木材被堆放在一起等待加工。中国三分之二的木材从俄罗斯进口,每年有70万辆满载木材的货车穿越中俄边界。而一些评估显示,木材的合法和非法贸易正在毁灭西伯利亚针叶林带,以目前的森林采伐率,未来30年内,针叶林带的大部分地区就将消失。

  满洲里是中俄边境贸易的中转站。过去二十年里,满洲里从一个小村庄发展为一座30万人的城市,这一切都得益于中俄边境贸易对当地经济的驱动。上世纪90年代初中俄边境开放时,只有不到一万人住在后贝加尔和满洲里地区。图为满洲里夜景,高楼大厦点缀着各色霓虹灯。


  图为满洲里高耸的政府大楼前,环卫工人正在清扫积雪。


图为中俄边境满洲里,中国游客在俄罗斯套娃模型前留影。


  随着贸易往来的增多,廉价的中国商品和服务也吸引了许多俄罗斯人前来购物休闲。俄罗斯方面还经常组织大型购物团前往中国。图为前来黑龙江省抚远县购物的哈巴罗夫斯克青年Dima在返程客轮上享受中餐。


  然而,两国经贸关系的蓬勃发展并没有缩短双方的心理距离。尽管中俄边境上的两国小城都在使用相同的广告语“两个国家,一个城市”,它们却并未因此更亲近。在布拉戈维申斯克,一位中国企业家何文安(音)建了5个购物中心,经营最贵的酒店,开着第一辆宾利;而另一位中国企业家开了一家俄罗斯传统酿酒厂,生产俄罗斯人很喜欢的格瓦斯淡啤酒——这些都引起了当地俄罗斯人的反感。


  在布拉戈维申斯克,俄罗斯为了让阿穆尔河对岸的中国城市黯然失色,建起一条滨河长廊。重建后的纪念尼古拉于1891年抵达阿穆尔地区的拱门上写着:“阿穆尔沿岸的土地永远是俄罗斯的。”


  俄罗斯一侧的阿穆尔河岸边,一艘纪念二战胜利的炮艇的炮口指向了对岸的中国黑河。从沙俄时期到苏联时期,俄罗斯的国力一直都强于中国。然而,两国短短十几年间发展落差在远东边境上的鲜明体现,让俄罗斯人的优越感尽失。在可预见的将来,龙与熊都将捏紧各自的筹码,在博弈中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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