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来】哲学如何回应“祛魅”的现代世界——理解现当代哲学的重要视角


作者:dt85306456

                                    作者:翟怀舒

    我,烟瘾大,半天没抽烟,“烟虫”像猫儿爪子在我心里搔。本来,我口袋里既有香烟,也有打火机,想过把烟瘾,举手之劳的事。不料,在进世博园的时候,身上的打火机被安警收去了。

    不知是因为天气太热,还是因为视力太差的原因,忽然,我发现在沙特馆前面的石椅上,坐着一个手指夹着香烟的人,于是,我从裤袋里掏出一支烟,走过去凑到那人身边,说:“对不起,请您让我借个火。”那人尖叫起来,说:“借,借什么火?”然后抬头,仔细朝我一看,见我手上夹着一支烟,于是,恍然大悟,“噗嗤”一笑,说:“你是不是当我在抽烟?我是在抹口红。”

    我吓了一跳,连忙摘下太阳镜,仔细一看,天啊,是个女的。吓得我踉跄倒步,赶忙摇手打招呼:说:“对不起,对不起啊。”

    三天后,我从上海回到家。到家后,我把包儿一搁,想张开双臂,与太太燃烧一下激情。突然,我发现太太的枕边,有一只冲气打火机。

    打火机是男人的专用品,太太又不抽烟,枕边哪来这个“家伙”的?莫非家里来过坏家伙?瞬间,我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冷冰冰地对太太说:“这几天你在家跟谁借过火?”太太莫名其妙,皱着眉头,瞪圆眼睛,骂道:“你都胡说什么呀?神经病!”

    “神经病?”我随手拿起枕边的打火机,掂量一下后,问道:“这是那个的?”

    “咯咯咯咯”太太笑着说道:“原来,你是计较这个呀?告诉你吧,我晓得你今天要从上海回来,特意做了几个菜。菜做好后,我从床头柜里取出一瓶白酒,把盒子打开后,里面有一只冲气打火机,于是,我取出来随手搁在枕边了。”

    我听太太这么一说,懵了。我欲打自己的嘴巴,被太太一把拉住。”

    没过几天,我又去上海,看世博,盖护照。在加拿大馆前,被上次那位抹口红的女士“逮住”了。我连忙打招呼,说:“对不起啊,上次,我当你在那儿抽烟的,借火,不是故意说的。”

    抹口红的女士“咯咯咯咯”地笑着说:“我不是找你秋后算账的,我告诉你,现在世博园吸烟区设置了点火器。”她用手一指,说:“你要吸烟,到那边去。”

    我松了一口气。巧合,在有城府人的心里,不是疑心的先兆,而是一笑了之;疑心,一旦越过心理防线,那是危险的。我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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